“我们想问一下应该如何祭拜妖神。”阮澜烛的目光盯着玲子,仿佛想要透过面具看透玲子的真面目。
“你们要祭拜妖神?”玲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四个人,随后问:“你们找到广场的石碑了?”
“是的。”阮澜烛点点头。
“你们运气不错。”玲子突然诡异地笑了笑,“祭拜百目大人需要鲜血,将线香浸入鲜血里点燃,点燃后诚心祈求,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阮澜烛道了谢后转身离开。
凌久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玲子一眼,玲子的双瞳幽深,看不清情绪,随后跟上了阮澜烛。
程一榭和程千里自然地追上了两人。
不过程千里总觉得有人似乎在盯着自己,那种感觉让心跳不断加快。
“哥……”程千里拉了拉程一榭的衣袖。
“你说。”程一榭揉了揉鼻子,鼻尖已经变红。
“我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,广场的时候有,玲子家这儿也有。”程千里身上起了鸡皮疙瘩,身子开始觉得发冷,抱着手臂搓了搓。
“别的地方没有吗?”程一榭皱着眉,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扔给他,“穿着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程千里摇摇头,“你不冷吗?”
“不冷,你穿吧。”程一榭单手插兜,“跟紧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程千里穿上程一榭的外套,两个人身型相同,不过程千里圆润一些,穿程一榭的外套有些紧绷,追着程一榭说:“哥,你太瘦了。”
“是你胖了。”
“不,就是你太瘦了,出去以后你多吃点儿吧。”程千里唠叨着。
程一榭没有说话,静静的听着身旁程千里的唠叨声。
村子里有个卖线香的铺子,铺子不大,此时的大门是关着的,门口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。
屋子里面是有灯管的,于是阮澜烛上前敲了敲门。
许久没有回应,阮澜烛将门上糊的窗户纸戳破了个小洞。
房间里面并没有人,不过屋子里正面是一个柜台,柜台上摆放着两个红色的烛台,烛台上的白色蜡烛正在燃烧。
柜台后面是一面架子,架子上摆放着整齐的香烛。
开门根本用不上开锁技术,因为门没有锁。
拉开木质的门,房间里香烛的味道让人心能够平静下来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程一榭退后了几步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程千里跟着程一榭站在了远处。
“这里的香烛还挺多的。”阮澜烛盯着柜台上的烛台,那白色的烛火并不亮,烛台的材质似乎和广场的石碑是同一种材质。
“一样的?”凌久时看着烛台问道。
“应该是,都是红的发黑。”阮澜烛想要伸手触摸烛台。
“别动,那是血泡过的。”一道声音让阮澜烛的手停了下来。
一个矮个子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竟然这么没有礼貌,随便动人的东西。”女人声音尖利,还想说些什么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。
“来的是客人,你去后面泡茶吧。”男人就是刚才让阮澜烛不要碰烛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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